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爆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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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屁股

不知道从时候开始,小明开始喜欢小红用舌头在他后面滑动的感觉,那是一种极度难忍却令人惬意的奇痒,穿过最初生涩的敏感,径直抵达快感的彼岸。 在小红做这一切的时候,小明嘴里嚅嗫着,他感觉自己在飘,在沼泽下,润湿的泥从他头顶滑过,空气里尽是充满质感的温热。他抬起头亲吻泥土,灯罩上两只深秋仅存的苍蝇,一只趴在另一只的身上,瞪大了复眼,看着屋内空气渐渐变得晕眩。 比起这种充满迷幻色彩的触感,常规的做爱多少显得有些无聊了,但这是对小红的偿还,小明一边抽动着阴茎,一边集中注意力避免自己的思绪从这一事件中脱身而出。风撩起窗帘的一角,清冷的空气灌进来让小明打了个冷战。小红则显然正奔驰在快感的旷原之中,她策马而行,从嗓子里发出不断提高的音量,上升、再上升,直到传来如石子掉进深井的咕嘟一声,她被自己的高潮噎住了。 小红清脆地打了个嗝。 睡下来的时候,小明依然觉得后面痒丝丝的,他一只手枕在小红身下,另一只抓住小红的手,贴在他的肛门处,然后他掰开小红的手掌,将她除了大拇指以外的四只手指,伸进屁股缝中,这让他觉得舒服了点。然后小明关了灯,他们头抵着头,像孩子一样飞快睡着了。 *** 小明半夜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正用双手死死卡住喉咙,喉结在手掌下剧烈地鼓动,口腔里尽是黏糊糊的液体,他急忙推醒小红,失声喊道:“鳗鱼!鳗鱼!” 小红翻了个身,拧开床边台灯,一只手遮住光线看着小明问:“怎么了?” “鳗鱼!刚才一条鳗鱼钻进我嘴里了!”小明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她。 “什么鳗鱼?”小红有点奇怪,她坐起身,把手搭在小明肩膀上,轻声问他:“你做噩梦了?” 小明垂下头,刚才嘴里的黏液不过是一口痰,他把痰吞下去,恢复了清醒。 这一次,小明躺在小红的怀里,鼻子与额头之间的部分正好抵住小红温热的乳房。小红轻轻用手拍打着小明的背,像哄一个还未断奶的孩子。 “我梦见一条鳗鱼钻到我嘴里,活生生地从我嘴里钻进去。”小明低声说着,他又往小红怀里贴紧了些,“鳗鱼长着一对鳍,像我以前见过的鳗鱼一样,他钻了进去,活生生地…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越来越低,后来变成了梦中的呓语。 小红轻轻将小明的身子推得远了些,以腾出空间让自己低下头抵住小明的额头。小红看着熟睡中的小明,把舌头轻轻放在他的鼻尖,环绕两下,然后将他抱得更紧。 *** 路灯透过车窗上的雾气透进来,小明坐在靠窗的位置,车外面下着雨,车窗沾满的雾气里不知道被谁用手指画了一张笑脸,下面用英文写道:I hate you。 小明伸出手指,在车窗上拉出一条弧线,穿过那张笑脸,在弧线的末端,他用指甲轻轻点了两下,好像一条鳗鱼的眼睛。 画完了,小明把身子往下沉了沉,调大了手机的音量,闭上眼睛开始休息。 司机说不定是要急着回家,把车开得飞快,小明感觉自己的身体时不时被车颠得腾空,突然间,车一个急刹,因为是背对着行驶方向,小明的背狠狠地撞在座位上,耳塞从耳朵里蹦了出来,而车里的许多人被直接向前甩了过去。 车停了下来,在小明周围传来越来越喧哗的声响。 小明抬头看了看天,雨正源源不断地从头顶落下来,他深吸一口气,迈下了车。 事故正好发生在两个公交站之间,小明决定步行到下一个公交站,雨水滴在脖子上凉丝丝的,路上的雨渍反射出霓虹光,小明脚下的帆布鞋很快就被积水打湿了。 走到下一个公交站的时候,小明想,不如就这样走回家好了。 *** 这一次醒来的时候,小明发现自己额头烫得厉害。 脑袋传来强烈的滞重感,小明昏昏沉沉地摸下床,在地板上找到热水瓶,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。 热水进入口中的时候,小明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,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喉咙间钻上来,替他吸干了那些水。 回身躺下床,小明的肚子里传来咕噜一声响动。小红此时已经醒了,她支起身子问小明:“怎么了?” “好像有点发烧。” 小红把手放在小明额头上,接着发出一声惊呼:“呀!好烫!” “没事的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小明反身抱住小红,轻轻地说。 “不行,吃点退烧药吧,我记得屋里还有。”小红爬下床,打开台灯,走到储物柜前面翻找着。 强烈的光线刺得小明睁不开眼睛,他微眯着眼,一只手背搭在额头上,细细密密的汗水从额头渗了出来,而在身体的另一端,也好像有细细密密的痒意传来,小明忍不住呻吟了一声。 “小红。” “欸。”依旧是翻找东西的声音,“呀!找到了。” 小红走到小明面前,手里拿着一盒退烧药,她正要拿起热水瓶,手却被小明一把擒住,接着整个身子都被他拉了过去。 “这样好吗?”小红有点不放心地问小明。 “没事的。”小明笑着回答说。 小红作势瘪了瘪嘴,然后褪下小明的内裤,“把身子翻过来吧。” 当温热的舌头碰触到屁眼那一刻,小明知道这一次的感觉以往都无法比拟,这次碰触到的,是快感真正的内核。 随着小红的动作,小明止不住如高压过电般痉挛,灼热从大脑转移到后面,燃开的是一场情欲的烈火。 小明感觉自己的身体要从那个孔洞中裂开了。 *** “啊!”小红发出一声惊呼。 她抬起头,小明看见鲜血涂满了她的双唇。 “刚才什么东西咬了我一口。”小红说,她低下头看了看那里,接着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更加尖利的惊叫。 “鳗鱼!”一条鳗鱼正从小明的屁眼里探出头来,它探出脑袋,像是好奇地歪着头盯住小红。 等回过神来,小红飞快地从床上爬起来,从厨房拿出一把水果刀,可等她回到小明身边时,鳗鱼早已不见了踪影。 *** 第二天,小明没能去医院。 两个人在床上躺了一天,谁也没有多余的力气从床上爬起来,小红也被传染发烧了,她的病情甚至比小明还要严重。 外面天阴得厉害,雨水从打开的窗户里飘进来,他们甚至连起身关窗的力气都没有,只是抱在一起,当小红想要吐痰的时候,小明用嘴接过来,吞进肚子里。 他们发烧,他们接吻,他们像是攫取了世界所有的温度。 第三天,他们依旧躺在床上,仿佛只要谁一点火,两个人很快便会焚毁成灰烬。 小红把舌头往小明的喉咙更深处探,鳗鱼从喉咙爬上来,轻轻咬住了她的舌。 舌头在疯狂扭动,小红的身体变得更加灼热,两个人的嘴紧紧地贴在一起,鳗鱼在两个人的口腔中穿巡。 “我想要。”小红急促地说。 小明趴在床上,小红跪在他的身后,舌头在肛门附近游弋,像是一种危险的挑逗。几分钟之后,鳗鱼再一次从小明孔洞中探出头来。 小红轻轻地将阴道贴了上去。 黏液将小红的下体死死贴在小明的身上,从下面传来有节奏的嗤扭的声响,鳗鱼往小红的身体钻,一次一次,两个人都忍不住发出激动的呻吟。 鳗鱼钻进了小红的体内,又一条鳗鱼从孔洞里钻了出来,另一条鳗鱼从小明的嘴里爬出,更多的鳗鱼咬破了他的眼睛,咬破他的鼓膜,从他身体里钻出来,在床单上扭动着身躯。 小红只感觉她的身体被东西填满,仿佛满得永远也无法再这样满,鳗鱼一条条爬出,他们躺在滑腻的鳗鱼群上,仿佛正在往沼泽地下坠,鳗鱼从小明的鼻孔钻出来,又从眼睛钻进去,鲜血混着黏液,早已辨别不清。小明伸出鳗鱼舌头噙住小红的乳头,他真正的舌头早已被鳗鱼咬断,小红的阴唇被一条条鳗鱼吮吸着,从小明阴茎的包皮中钻出无数小鳗鱼,鳗鱼像欲望一样淹没了两人,他们身子陷进鳗鱼群里,越来越深。 他们从未如现在这般快乐,他们睁大原来眼睛所在的两个深孔,抱在一起幸福的死去。在小明的腹部,最后一条鳗鱼从被撕裂开的伤口探出头,它立起三角形的脑袋,歪着头,仿佛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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