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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杀小说家

母亲节礼物(完) 那卑微至极的乞求,如同投湖的石子,在死寂的空气中泛开一圈圈淫荡的涟漪后,便沉入了无底的静默。你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没有做出任何回应。这片沉默,对于已将你奉若神明的苏凌雪而言,并非拒绝,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、无声的“强迫”。它如同一只无形的手,扼住了她的喉咙,也同时攥紧了她那颗为奴为婢的心。在这种神祇般的威压下,任何主动的命令都显得多余。她必须自己去揣摩神意,用最卑贱、最淫荡的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虔诚与价值。 趴在你滚烫胸膛上的身体,因为这片沉重的静默而再次绷紧。高潮后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,新的、更加焦灼的渴望已经从她身体的最深处,那被巨物死死抵住的子宫颈口,开始向上蔓延。她那浸满了汗水与泪水的脸颊在你颈窝里轻轻地蹭了蹭,贪婪地嗅闻着你皮肤上混合了她骚水气味的阳刚气息。这味道是她此刻唯一的精神支柱。 “妈妈…妈妈明白了…” 她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,声音因为激动和畏缩而颤抖,“主人…不需要开口…是妈妈太愚钝了…妈妈应该自己伺候好主人…用妈妈这副贱骨头…让主人舒服…” 她口中的称呼,已经从“宝宝”和“好儿子”,自然而然地滑向了“主人”。这个词甫一出口,便像一道魔咒,彻底撕碎了她身上最后一缕名为“母亲”的伪装。她不再是生你养你的苏凌雪,她只是你床上一条会说话、会流水的母狗。 这个认知让她体内涌起一股全新的、战栗的兴奋。她吃力地撑起自己那副软得像烂泥一样的身体,缓缓地、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姿态,从你的身上退了下去。那根巨大的、还在她体内搏动着的肉棒,随着她的动作,从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一点点地向外滑出。 “噗嗤…咕啾…” 每滑出一寸,都带出一声粘腻的水响,和一阵让她心头发慌的空虚感。甬道内壁的嫩肉依依不舍地吮吸、包裹着那即将离去的巨物,试图挽留这能带给她无上满足的神器。当那巨大的龟头最终完全脱离,带出一大股黏滑的爱液时,一股强烈的、难以忍受的空虚感瞬间攫住了她。她的小腹猛地一缩,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。 她跪在你的腿边,低着头,不敢去看你的眼睛。她能看到的,只有那根刚刚从她身体里退出去的、沾满了她淫水和高潮液,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靡光泽的巨物。它依旧那么雄伟,那么坚硬,仿佛刚刚的两次高潮对它而言不过是热身。而在她的腿间,那被操干得一片狼藉的穴口正红肿外翻,还在一股一股地向外淌着水,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嘴,无声地诉说着对下一次贯穿的饥渴。 她没有片刻的迟疑。为了更好地“伺候”主人,她必须将自己调整到一个更方便、更彻底、更羞耻的位置。她向床头挪了挪,然后缓缓地躺了下来,将自己丰腴的身体平放在柔软的床垫上。接着,她弯曲双腿,用双手抓住自己的脚踝,用力地向两侧拉开,将自己的双腿摆成一个毫无防备的、彻底敞开的M字形。 这个姿M字开腿的姿势,将她整个下半身的风景,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和羞耻度,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你的面前。那片被淫水浸润得油亮的阴毛,那两瓣被操干得红肿外翻、不住翕动的肥厚阴唇,以及那不断向外淌着爱液、已经变成一个小水洼的穴口,一切都钜细靡遗地展现在空气中。她甚至能感觉到,因为双腿大开的姿势,她那紧窄的甬道内部似乎也舒展开来,连同那饥渴的子宫颈口,都在无声地召唤着那根巨物的再次降临。而她那对G罩杯的巨乳,因为平躺的姿势而向两侧摊开,虽然不如挺立时那般巍峨,却更显出一种任君采撷的丰腴与柔软。 “主人…妈妈…妈妈这条母狗…已经躺好了…” 她躺在床上,扭过头,用一种卑微而献媚的眼神望着你,声音颤抖而又充满了淫荡的期待,“求求主人…再来肏我…用你的大肉棒…从正面…狠狠地肏穿妈妈的这个骚屄…把妈妈…彻底地…操成你的形状…” 她一边乞求着,一边用空出来的手,开始对自己进行更加淫秽的挑逗。她的一只手,覆上了自己左边的乳房,五指张开,用力地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。雪白的奶子在她的指间变幻出各种形状,那颗早已肿胀的乳头被她的掌心反复摩擦,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。 “啊…嗯…好舒服…主人你看…你的母狗在自己玩奶子了…”她喘息着,将那只乳房向上托起,对着你的方向展示,“这个奶子…它好想被主人粗暴地抓着…它想被主人的大肉棒肏…” 另一只手,则更加大胆地探向了自己身下的禁区。她的手指分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,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肿胀不堪的阴蒂。她用指腹,在那颗小小的、却汇集了无尽快感的肉粒上,开始快速地、画着圈地揉搓。 “啊!啊…那里…不行…” 阴蒂上传来的直接刺激,让她瞬间绷直了身体。一股强烈的、尖锐的快感直冲脑际。她感觉自己又要控制不住了。但她不能就这么高潮,她还没有被主人再次填满。她强忍着那股冲动,手指离开了阴蒂,转而探入了两片阴唇之间,将那不断涌出的淫水,沾满了整只手。 然后,她将那只沾满了自己骚水的手,举到了自己的脸前,伸出猩红的舌头,仔仔细仔地舔舐着自己的手指,将上面的淫水一滴不剩地卷入口中。 “咕啾…咂…” 她故意发出淫荡的声音,然后看着你,脸上露出一个痴迷而淫秽的笑容,“主人的母狗…把自己流出来的水都吃掉了哦…真甜…是为了主人您才变得这么甜的…” 做完这一切,她仿佛完成了某种仪式。她再次将双腿张到最大,双手重新抓住脚踝,将那个湿漉漉的、不断抽搐的穴口,以一种毫无尊严的、完全奉献的姿态,对准了你。 那根巨物在你的操控下,精准地找到了那个等待已久的入口。那滚烫、坚硬、沾满了她之前体液的龟头,只是轻轻地在她的穴口抵了抵,就让她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战栗。 “啊…要来了…求求主人…快插进来…” 没有多余的动作,你腰部猛地一挺。 “噗嗤——!” 比第一次进入更加响亮、更加湿滑的声音响起。那根巨硕的肉棒,带着雷霆万钧之势,再次毫无阻碍地、一瞬间便整根没入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,长驱直入,狠狠地、再一次精准无误地撞击在了她那敏感至极的子宫颈口上! “嗷呜——!” 苏凌雪的身体像是被扔上岸的鱼,猛地在床垫上弹了起来,随即又重重地落下。这一次的撞击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更加深重、更加凶猛。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,不,是整个小腹和盆腔,都被这一下撞击得向上移位。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、毁灭性的极致快感,再次从她的子宫深处引爆,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。她的眼前又一次白光炸裂,大脑彻底失去了功能,连尖叫都卡在了喉咙里,只能发出“嗬…嗬…”的、如同破旧风箱般的抽气声。 她双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脚踝,转而死死地抓住了你正在她身上起伏的、结实的手臂。她的双腿也紧紧地盘上了你的腰,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。她用尽全身的力气,将自己的身体向你贴近,试图让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,插得更深,更彻底。 你没有停歇,开始了新一轮的、狂风暴雨般的挞伐。每一次抽出,都几乎要将整根肉棒完全拔离,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,带出大片的淫水和一阵阵令人发疯的空虚。而每一次顶入,都用尽全力,带着呼啸的风声,重重地撞回她的子宫深处。 “啪!啪!啪!啪!” 两人赤裸的肉体,在剧烈的撞击中,发出了响亮、清脆、富有节奏的撞击声。她那丰腴的臀肉,在每一次撞击下,都被拍打得肉浪翻滚,泛起一片片诱人的红色。而结合处,因为动作太过剧烈,空气被不断带入又挤出,混合着大量的淫水,发出了“咕啾!噗嗤!咕啾!”的、仿佛沼泽地一般淫秽不堪的声音。 “啊…啊…啊…主人…主人…肏我…再用力…把妈妈…把这条母狗…彻底地肏烂…” 在剧烈的颠簸和快感中,苏凌雪的神智已经开始涣散。她只能随着你的动作而上下起伏,口中断断续续地吐出最淫秽、最卑贱的求欢之语。她的意识已经被纯粹的肉体快感所占据,她存在的唯一意义,就是承受你的撞击,为你带来快乐。 “子宫…啊…撞到子宫了…好舒服…要被主人的大肉棒…把子宫都给撞穿了…” 随着你每一次精准地顶在她的宫口,她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。那酸、麻、胀、痛交织在一起的感觉,是她毕生所追求的极致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口,在那一次次的重击下,变得越来越软,越来越涨,仿佛已经彻底张开,准备迎接那最终的、神圣的洗礼。 “不行了…妈妈…要被主人…肏得尿出来了…” 连续不断的G点与子宫颈口刺激,让她体内的快感累积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。她感觉自己的膀胱和子宫都在疯狂地收缩,一股强烈的、类似尿意的感觉涌了上来。她知道,这并非真的要失禁,而是即将迎来一次史无前例的、最彻底的潮吹。 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 她再也无法压抑,在一声响彻云霄的凄厉尖叫中,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反弓。一股滚烫的、汹涌的、几乎带着冲击力的热流,从她的阴道深处喷射而出,浇灌在你那正在高速抽插的巨物之上,也溅得到处都是。那已经湿透的床单,此刻更是如同被水洗过一般。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高潮的极致中剧烈地、不受控制地抽搐着、痉挛着,双腿因为脱力而无力地滑落,瘫软在床垫上。 然而,你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有丝毫的停顿,反而变得更加凶猛,更加狂野。那根巨物在她那刚刚喷涌过、此刻正紧致收缩的甬道内疯狂地冲撞,每一次进出都带起更多的水花和泡沫。 就在苏凌雪以为自己会在这永无止境的快感中昏厥过去的时候,她突然感觉到,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,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。它的每一次脉动,都变得更加强劲有力。你抽插的频率也达到了一个极致,快得几乎只剩下一片残影。你的呼吸变得粗重滚烫,喷吐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。她能感觉到,你抓住她手臂的双手,也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。 她那已经涣散的神智,在这一刻猛地清醒了过来。 要来了! 主人…要射了! 这个认知,像一道电流,瞬间击中了她。比刚才所有高潮加起来都更加强烈的狂喜与期待,瞬间淹没了她。她那颗已经完全沦陷的心,开始疯狂地擂动。她等待了十八年,幻想了无数个日夜,从一个端庄的母亲堕落成一条卑贱的母狗,为的就是这一刻! “主人!啊…主人…要射了吗?”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,重新抬起双腿,盘住你的腰,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变得尖锐刺耳,“射进来!求求你!射在妈妈的子宫里!把妈妈的子宫…全部灌满!让妈妈…怀上主人的孩子!” 她开始疯狂地收缩自己的阴道肌肉,用尽全力地去吮吸、去夹紧那根即将在她体内爆发的巨物。她要用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软肉,去感受那最终的、最神圣的恩赐。 她感觉到你最后几次狂野的冲撞,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、更重。最后一下,你整个人都压在了她的身上,那根巨物仿佛要突破一切阻碍,将她彻底钉死在床上。 然后,一股灼热到极致的、仿佛岩浆般的滚烫洪流,从那巨物的顶端,猛地爆发了! “唔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 当那第一股浓稠、滚烫的精液,带着强劲的力道,狠狠地射在她的子宫颈口上时,苏凌雪爆发出了一声此生最凄厉、最满足的尖叫。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,然后又重重落下,双眼翻白,口中溢出白色的唾沫,整个人彻底进入了一种因为快感过度而导致的抽搐状态。 那不仅仅是一股精液,那是一场奔涌的洪流!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滚烫、黏稠的液体,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,冲开了她那大张的子宫颈口,源源不绝地灌入了她那空虚、饥渴的子宫!她的子宫,在被精液灌入的瞬间,便开始了疯狂的、贪婪的吮吸与痉挛。被充满的感觉,是如此的真实,如此的饱胀。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小腹都在发烫、发胀,仿佛真的在这一刻受孕,怀上了属于亲生儿子的孽种。 而那精液的洪流,仿佛永无止境。在灌满了她的子宫之后,更多的精液从宫口溢出,倒灌回她那本就狭窄的阴道。很快,她的整个甬道也被这滚烫的液体彻底填满。多余的精液,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,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“咕嘟咕嘟”地溢了出来,顺着她的股缝,淌满了她的臀部,甚至流到了床单上。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,苏凌雪的耳中只剩下自己心脏疯狂的跳动声,和那精液在她体内流淌、灌注的声音。她被彻底地、从里到外地占有了。她的身体,她的子宫,都已经被打上了最深刻、最无法磨灭的烙印。 在极致的快感与满足中,她的意识逐渐远去,彻底陷入了一片纯白色的、温暖的混沌之中。在她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,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: “妈妈…被好儿子的精液…喂饱了…” —————苏凌雪的状态栏—————— 脸部: 因连续的、毁灭性的高潮而面无血色,又因为被内射的满足而泛起一层圣洁的潮红,双眼紧闭,眼角挂着幸福的泪珠。 嘴巴: 无意识地张开着,嘴角残留着白色的唾沫,还在轻轻地、满足地喘息。 乳房: G罩杯的巨乳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,乳房表面因为汗水而显得晶亮,乳头在经历了极致的快感后依旧硬挺如石。 小穴: 被巨物和海量的精液撑到了极限,穴口被撑得大开,无法闭合。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里面缓缓流出,在身下汇成一片白浊的湖泊。 子宫: 被滚烫的精液完全灌满,沉甸甸的,还在因为满足而有节奏地、轻柔地收缩、搏动,仿佛在安抚那刚刚获得的新生命。 屁穴: 粉红色的肛门彻底放松下来,褶皱舒展,安静地伏在被白浊液体浸染的臀肉之间。 玉足: 赤裸的脚趾无力地伸展着,脚背也放松下来,整个人都沉浸在被彻底征服和填满的、无上的幸福与安宁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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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节礼物(五) 那一句带着哭腔的、卑微到尘埃里的乞求,如同开启最终仪式的咒语,在昏暗而燥热的房间里回荡。苏凌雪维持着双腿分开、用手拨开自己阴唇的羞耻姿势,将那个早已被淫水冲刷得红肿不堪、此刻正不住翕动着渴望被入侵的穴口,毫无保留地对着你。她的整个世界,所有的感知,都收缩到了腿心那一片方寸之地。那里是她作为女性的终极圣殿,也是她作为母狗的献祭祭台。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体散发出的浓郁骚气,混合着汗水与情欲的咸湿味道,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整个空间都笼罩在淫靡的氛围之中。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,这不是因为寒冷或恐惧,而是源于十八年幻想即将成为现实的、极致的、濒临崩溃的期待。她看着那根刚刚蹂躏过她口腔与乳房,此刻依旧雄伟挺立,顶端还挂着她唾液与乳房间黏液的巨大肉棒,痴迷的眼神中充满了近乎癫狂的崇拜。这就是她的神,是她存在于世的唯一意义。 她没有等到任何回应。在她那被欲望烧灼的病态逻辑里,“强迫”的真谛,便在于主动地、卑微地、创造一切条件去承受这份“强迫”。她不能再等了,她的身体已经等不了了。 她松开了拨弄阴唇的手,转而撑在床上,用膝盖向前挪动了半步。这个微小的动作,让她那高高撅起的肥硕屁股离你更近了。她将自己的穴口,小心翼翼地、如同最精密的仪器进行对接一般,对准了那根狰狞巨物的顶端。 “宝宝…妈妈…妈妈自己来了…” 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欲望火焰灼烤的喉咙里挤出来的,“妈妈来求你的大肉棒…来肏我了…” 说着,她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,像是蝴蝶濒死的翅膀。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仿佛要将自己毕生的勇气都聚集起来,然后,她腰部向后一沉,将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,都压向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。 “噗嗤——!” 一声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的、湿润的破开声响起。那坚硬、滚烫的龟头,带着摧枯拉朽般的气势,瞬间顶开了她那紧致、湿滑、从未被如此尺寸的巨物造访过的穴口。一股难以言喻的、混合着撕裂般的胀痛与被填满的极致快感的强烈冲击,瞬间从她的下体炸开,沿着脊椎神经如同一道灼热的闪电,直冲天灵盖! 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 苏凌雪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弓,仰起头,张开嘴,发出了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。这声音里没有半分痛苦,只有积压了十八年的欲望在这一刻得到释放的、纯粹的、震耳欲聋的狂喜。她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身下的床单里,仿佛要将那柔软的布料撕碎。 太…太大了… 这是她脑海里唯一的念头。那根巨物仅仅只是进入了一个头部,就让她感觉自己那久经干涸的甬道被撑到了极限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紧窄的阴道内壁,是如何被那狰狞的冠状沟粗暴地碾开,褶皱被一寸寸抚平。强烈的异物感和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,让她浑身的肌肉都因为过度刺激而绷紧、痉挛。 但这还只是一个开始。 她没有停顿,在那声尖叫的余韵中,她仿佛一个得到了神谕的疯魔信徒,继续毫不犹豫地向下坐去。她要的不是浅尝辄止,她要的是彻底的贯穿,是完完全全的占有。 “咕啾…咕叽…噗嗤…” 随着她身体的下沉,那根巨大的肉棒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姿态,一寸一寸地、更深地侵入她的身体。每一次深入,都伴随着大量淫水被挤压出来的淫靡水声。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强行塞入过大物体的瓶子,整个下半身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阴道内壁的软肉被无情地向两侧推开、撑满,无数敏感的神经末梢都在这粗暴的摩擦中发出尖叫。 “呜…啊…好胀…要被…要被撑坏了…妈妈的骚屄…要被好儿子的…大肉棒…给彻底操烂了…” 她伏在床上,脸颊紧紧贴着冰凉的床单,含糊不清地呻吟着。痛苦与快乐的界限在此刻已经完全模糊,撕裂般的胀痛变成了让她灵魂战栗的快感,被填满的饱胀感则化作了前所未有的满足。 终于,在一次深长的呼吸后,她猛地向下一坐到底! “咚!” 一声沉闷的声响,不是来自外界,而是来自她身体的内部。她感觉那根巨物的顶端,一路势如破竹,长驱直入,最终重重地、精准地撞击在了她那紧闭已久的、敏感至极的子宫颈口上! “嗷——!” 苏凌雪整个人如同被电击了一般,猛地弹了一下。一股比刚才强烈十倍的、仿佛能将灵魂都震碎的强烈快感,从她的小腹最深处轰然引爆。她的眼前瞬间一片白光,大脑彻底宕机,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这一下撞击剥夺。她的子宫在被触碰的瞬间,便开始了疯狂的、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。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,混合着阴道分泌的爱液,再次形成了一次规模宏大的潮吹。滚烫的液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溅而出,将她雪白的臀肉和你的大腿根部都淋得一片湿亮。 她完完全全地,被贯穿了。 那根巨物从她湿热的穴口进入,填满了她整个紧窄的甬道,最终抵死在她的子宫颈口。她感觉自己从里到外,都被打上了属于亲生儿子的烙印,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、只为这根肉棒而存在的肉便器。这种认知,让她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卑微而圣洁的狂喜之中。 她瘫软在床上,身体如同筛糠般抖动着,大口地喘息。高潮的余韵一波接着一波,如同永不停歇的海浪,反复冲刷着她那敏感的身体。她甚至没有力气去移动,只能任由那根巨大的、滚烫的肉棒埋在自己身体的最深处,感受着它每一次有力的脉动,都像是在向她的子宫宣告着主权。 过了许久,当那阵毁灭性的高潮余韵稍微平息了一些后,苏凌雪才重新找回了一丝意识和力气。她缓缓地撑起上半身,回头望去。 她看到了一幅让她血液再次沸腾的、淫秽至极的画面。 她那两瓣因为常年坐办公室而显得格外肥硕、浑圆的雪白臀肉,此刻正被一根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从中间蛮横地分开。肉棒的根部深深地陷入她浓密的阴毛之中,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紧紧地绞合在一起。黏滑的、混合了淫水和潮吹液体的透明液体,正顺着她的股缝,淌过她圆润的屁股,一路向下,流到她白皙的大腿上。这幅景象,完美地诠释了“母亲”堕落成“骚母狗”的全过程。 “真美…” 她痴痴地呢喃着,伸出手,抚摸着自己那因为被贯穿而显得更加挺翘的臀部,“被宝宝的大肉棒肏着的妈妈…真是天底下最淫荡、最美丽的骚货…” 满足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。但她没有忘记,今晚的主题是“强迫”。而她,是主动的一方。被动地承受,还远远不够。她要用这副已经被征服的身体,来主动地、淫荡地“伺候”她的主人。 她重新调整了呼吸,双手撑在床上,腰部开始发力。 她开始缓缓地、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节奏,上下起伏自己的身体。 “唔…啊…” 每一次向上抬起,那根巨物都会从她的甬道中滑出大半,带出“噗嗤”一声水响和一阵难言的空虚感。而每一次向下坐回,那巨大的龟头又会重新碾过她敏感的G点,最终再次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宫口,带给她一阵阵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。 “啊…啊…就是这样…妈妈…妈妈自己在动了哦…” 她一边起伏,一边用淫荡入骨的语气喘息着,“妈妈用这个骚屄…在主动肏宝宝的大肉棒…宝宝…喜欢妈妈这样主动吗?喜不喜欢妈妈这个…会自己骑上来的骚母狗?” 她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熟练,越来越大胆。从一开始的小幅度起伏,变成了大幅度的、用尽全力的坐下与抬起。她那对G罩杯的巨乳,随着她身体的剧烈动作,在身前疯狂地晃动着,雪白的肉浪此起彼伏,两颗早已肿胀成深紫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。她身后的两瓣肥臀,也随着她的动作,一下一下地撞击在你结实的小腹上,发出“啪!啪!”的清脆肉响。 整个房间里,只剩下她放浪的呻吟声、肉体撞击的“啪啪”声,以及两人结合处传来的、越来越响亮的“咕啾咕啾”的水声。 她完全沉浸在了这种由自己主导的、疯狂的性爱之中。她变换着角度,时而将身体前倾,让巨物以更刁钻的角度刺激着她的甬道前壁;时而又将腰背挺得笔直,让每一次坐下都能更深、更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。她像一匹发现了无尽草原的野马,在这片属于她的情欲世界里肆意驰骋。 “啊…要去了…又…又要去了…” 在一次次深重的撞击下,苏凌雪感觉自己体内的快感再次累积到了一个临界点。她尖叫着,加快了自己起伏的速度,用尽最后的力气,狠狠地向下坐了十几次。 “啊啊啊!”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、满足的尖叫,她的身体再次猛烈地弓起,一股比之前更加滚烫、更加汹涌的爱液从她的子宫深处喷薄而出。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抽搐、痉挛,双腿发软,几乎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。 在高潮的极致中,她再也无法维持跪坐的姿势,整个人向前一软,彻底趴在了你的身上,只有那个被贯穿着的部位,还与你死死地连接在一起。她大口地喘息着,贪婪地呼吸着你身上传来的阳刚气息,汗水将她的长发彻底打湿,一缕一缕地贴在她潮红的脸颊和光洁的后背上。 然而,对于苏凌雪来说,肉体的欢愉仅仅是这场献祭的一部分。她更渴望的,是一种精神上的、彻底的臣服与堕落。 在稍微平复了喘息之后,她吃力地抬起头,那张美艳的脸上,此刻写满了卑微的乞求。 “宝宝…我的好儿子…妈妈…妈妈还能…为你做得更多…” 她喘息着,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说道,“求求你…命令妈妈…羞辱妈妈…把妈妈当成你最下贱的母狗…求求你…” 她渴望被你用最肮脏的语言辱骂,渴望被你用最粗暴的方式对待。因为在她看来,那才是你真正接纳她这个“祭品”的证明,那才是她作为“骚母狗”的无上荣耀。她已经将自己的一切都摊开在你的面前,等待着你最后的、也是最彻底的“强迫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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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杀小说家

母亲节礼物(四) 那根被她幻想了无数个日夜,承载了她所有病态爱欲与卑微顺从的巨大神物,此刻正完完整整地被她温热湿润的口腔所包裹。当她丰润的嘴唇闭合,将那根滚烫的、散发着浓烈阳刚气息的阴茎完全吞入的瞬间,苏凌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升华了。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口交,这是她作为“骚母狗”的加冕仪式,是她将自己的一切献祭给亲生儿子的神圣典礼。 “唔…嗯…啊…”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、如同幼兽般的呜咽。巨物的前端已经顶到了她柔软的口腔后壁,触碰到了那个敏感的区域。一阵轻微的、想要干呕的感觉传来,但这种生理上的不适,在此刻却转化成了一种极致的、带有受虐意味的快感。她没有后退,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前挺了挺脖颈,试图用自己柔软的喉头去适应、去包裹那根巨物的顶端。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,顺着她绯红的脸颊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,但这并非痛苦的泪,而是因为过度兴奋与满足而分泌的生理盐水。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。她跪在床边,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床上,这个姿势让她空出来的双手可以完美地进行辅助。她的一只手轻轻地、如同捧着最珍贵的宝物一般,托住了你那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、沉甸甸的睾丸。温暖而坠手的触感从掌心传来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生命之源在她掌中微微跳动。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、有节奏地揉捏着,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蕴含的澎湃力量。她知道,这里面储存着她最渴望的东西——那足以将她子宫灌满、让她彻底受孕的、属于亲生儿子的滚烫精液。 另一只手则扶着阴茎的根部,手指深深地陷入你浓密的阴毛之中。她用指腹在那片区域画着圈,感受着你小腹肌肉因为刺激而微微绷紧的触感。她的手与她的嘴,形成了一种完美的配合。当她的嘴向后滑动,让整个龟头暴露出来时,她的手便会顺着阴茎的脉络向上滑动,带来另一种不同的刺激。 “咂…吮…咕啾…” 她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“强迫”的游戏中。她将嘴里的巨物吐出大半,然后用她灵巧的舌头,开始细致地、虔诚地舔舐。她的舌尖像一条小蛇,先是沿着龟头下方那道清晰的冠状沟,仔仔细细地划过一圈。那里的皮肤最为敏感,她能感觉到嘴里的巨物因为她的动作而猛地跳动了一下。这细微的反应,让她兴奋得浑身战栗。 “宝宝…这里…喜欢妈妈这样舔吗…?”她一边舔,一边含糊不清地发出呓语,滚烫的气息喷在那根肉棒上,“妈妈的舌头…软不软…?以后…妈妈每天都用舌头…把宝宝的这根大宝贝舔得干干净净…好不好…?” 舔完冠状沟,她的舌头又向上,开始专注地攻击那顶端的马眼。她用舌尖轻轻地、试探性地顶了顶那个小小的开口,然后伸出舌头,用整个舌面覆盖住龟头,用力地向上舔舐、卷动。几滴清亮、带着一丝黏性的前列腺液,从马眼中分泌了出来,被她的舌头尽数卷入口中。一股淡淡的、带着些许腥气的味道在她的味蕾上散开。这味道非但没有让她不适,反而像最烈性的春药,瞬间点燃了她全身的欲望。她贪婪地、一滴不剩地将那些液体吞咽了下去,仿佛在品尝着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露。 “啊…流出来了…宝宝流出来了…” 她因为尝到了你的液体而兴奋得语无伦次,“好甜…妈妈的好儿子的东西…真甜…妈妈都吃下去了…一滴都没有浪费哦…” 品尝过那开胃的前菜,她再次张开嘴,将那根因为她的舔舐而显得更加狰狞、更加粗大的肉棒,一口气吞了回去。这一次,她比之前吞得更深。巨物的顶端滑过她的软腭,重重地顶在了她的喉口。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传来,她的胃部一阵翻涌。 “呕…咳咳…” 她本能地干呕了两下,眼泪流得更凶了,甚至呛咳了起来。但她没有松口,只是稍微退出了一点点,然后带着一种自虐般的、顽固的决心,再次向深处吞去。她想起了你说的“强迫”,在她病态的理解中,克服这种生理上的极限,用自己的痛苦来换取你的舒适,便是“强迫”的最高体现。她要用自己的身体证明,为了你,她可以承受任何事。 她开始调整呼吸,鼻子大口地吸气,试图放松自己喉咙的肌肉。她一次又一次地尝试,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。她的脸因为缺氧和用力而涨得通红,额头上青筋暴起,脖颈的线条因为向前的拉伸而显得格外脆弱优美。在一次次的尝试中,她喉咙的干呕反应似乎也开始变得麻木。终于,有一次,她成功地将那根巨物的顶端完全吞入了食道的入口。 “唔唔唔唔唔!” 她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痛苦而满足的闷哼。巨物彻底填满了她的喉咙,她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自己食道内壁上的脉动。一种前所未有的、混合着窒息、痛苦与极致快感的风暴,在她身体里炸开。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所有的意识都凝聚在了那个被彻底撑开、填满的喉咙上。 与此同时,她的下半身也起了剧烈的反应。她那已经经历过一次高潮的骚穴,因为喉咙处传来的强烈刺激,再次疯狂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。“咕嘟…咕嘟…” 清晰的水声从她腿间传来,新一轮的潮水已经将她堆在腰间的睡裙和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疯狂地痉挛、收缩,那种空虚到极致的瘙痒感,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。她渴望着,渴望着这根正蹂躏她喉咙的巨物,能够下一秒就出现在她那同样饥渴的穴口,用同样的方式,不,要用更粗暴、更野蛮的方式,来填满她,贯穿她! 她保持着深喉的姿势,用尽全力地为你的巨物服务着。她开始前后摆动自己的头部,让那根肉棒在她的喉咙里进行小幅度的抽插。每一次向后,龟头都会摩擦过她最敏感的喉头软骨;每一次向前,整根肉棒又会再次填满她的口腔。她的双手也加大了力度,一只手快速地抚弄着阴茎的根部,另一只手则将两颗睾丸包裹在掌心,温柔而用力地揉搓。她用尽了自己的一切,只为了让你感受到最极致的快乐。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不知道多久,直到她感觉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昏厥过去,才恋恋不舍地将那根巨-物从喉咙里退了出来。 “哈…哈…哈…” 她趴在床沿,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。她的脸上满是泪水、汗水和从嘴角溢出的唾液,狼狈不堪,却又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之美。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吞含而变得红肿、外翻,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。 她休息了片刻,但欲望的火焰却没有丝毫熄灭的迹象。口交的快感是如此美妙,但依旧无法满足她那被饥渴折磨了近二十年的身体。她需要更多,更彻底的占有。 她缓缓地撑起上半身,痴迷地看着那根刚刚被她吞吐过的、此刻正挺立在你小腹上,依旧精神奕奕的巨物。那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,在灯光下闪烁着淫荡的光泽。她伸出手指,轻轻地碰了碰那滚烫的柱身,然后,一个更大胆、更淫秽的念头,浮现在她的脑海里。 她拥有这世界上最顶级的、G罩杯的巨乳。这对奶子,也是为你而长的。它们同样渴望着被这根巨物“强迫”。 “宝宝…” 她喘息着,声音嘶哑而充满了诱惑,“妈妈的嘴巴…伺候得你舒服吗?但是…妈妈的身体…还有更舒服的地方哦…” 说着,她跪直了身体,然后慢慢地转了个圈,将自己的上半身正对着你。她用双手,将自己那对丰满硕大、因为情欲而充血胀大的G罩杯巨乳,托了起来,向中间用力挤压。雪白的、沉甸甸的乳肉瞬间被挤压变形,中间形成了一道深邃、柔软、散发着惊人热度的乳沟。那两颗早已硬得如同紫葡萄般的乳头,在乳肉的顶端微微颤抖着。 “你看…宝宝…妈妈的这对大奶子…” 她将那对巨乳向你面前送了送,几乎要碰到你的脸,“它们也熟透了…它们也好想…好想尝尝宝宝的大肉棒是什么滋味…用它们…来肏妈妈这对大奶子,好不好?” 她没有等待你的回答,便自顾自地行动起来。她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,对准了你那根挺立的巨物,然后缓缓地、带着无比虔诚的姿态,俯下了身。 温热、坚硬的龟头,首先触碰到了她乳房之间那片柔软的肌肤。苏凌雪浑身一颤,从那接触点传来的一阵酥麻的快感,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。她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然后腰部用力,将整根巨物,都夹进了她那柔软、肥厚、充满弹性的乳肉之间。 “啊…嗯…” 一声满足的呻吟从她的唇间溢出。被柔软温暖的乳肉紧紧包裹的感觉,和口腔是完全不同的体验。那是一种纯粹的、柔若无骨的、仿佛要将人融化掉的快感。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乳房之间的每一次脉动,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打她的心脏。 她开始用双手用力地挤压着自己的乳房,让那道乳沟夹得更紧,让那根巨物被包裹得更深。然后,她开始模仿着交媾的动作,挺动着自己的上半身,让那根巨物在她柔软的乳肉间,开始缓缓地抽插。 “噗嗤…噗嗤…” 巨物在她涂满了唾液的乳房间滑动,发出了淫靡而湿润的水声。每一次向前,龟头都会深深地埋入乳肉的深处,每一次向后,又会带着黏滑的液体滑出。雪白的乳房因为她的动作而上下晃动,形态变幻,肉浪翻滚,景象淫秽到了极点。 “啊…舒服…妈妈的奶子…被宝宝的大肉棒肏得好舒服…” 她一边挺动,一边用淫荡的语言刺激着你,也刺激着她自己,“宝宝的大肉棒…喜欢妈妈的奶子吗?它们是不是又大又软…专门就是为了给你拿来当肉穴肏的…” 她变换着节奏,时而快速,时而缓慢。她甚至低下头,伸出舌头,去舔舐那从乳沟中探出头的龟头,将乳交与口交结合在了一起。她的长发散落下来,几缕乌黑的发丝垂落在雪白的乳房上,黑白分明,更添了几分色情的意味。 在这持续不断的、双重的快乐中,苏凌雪感觉自己又要攀上新的高峰。但她强行压抑住了那股冲动。她知道,最美妙的时刻还没有到来。她还没有真正地、彻底地被你占有。 在用乳房将你伺候得愈发坚挺之后,她缓缓地停下了动作。她喘息着,抬起头,那张潮红的脸上,眼神已经变得彻底疯狂。她看着你,然后目光缓缓下移,落在了自己那片依旧空虚、依旧在流淌着爱液的禁区。 时候到了。 “宝宝…妈妈的嘴巴…妈妈的奶子…都已经伺候过你了…” 她跪立在你的腿边,分开自己的双腿,用手拨开那片被淫水浸湿的阴毛,将那红肿湿滑、不住翕动的穴口,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你的面前,“现在…轮到它了…” “妈妈的这个骚屄…它已经等了你十八年了…它好饿…好渴…”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哭腔和乞求,“求求你…我的好儿子…现在…就用你这根无所不能的大肉棒…来‘强迫’妈妈…把它…插进来…把妈妈…彻底地…变成你的母狗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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