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的手指，又挑开了第二枚盘扣。 那动作慢极了，像生怕0号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每开一枚，他的指腹就若有若无地擦过0号的皮肤，带起一小片细细的战栗。 “你看。”大哥轻声说，“没被人这样碰过？你的身子，比你诚实多了，” 0号偏过头，不肯看他，可通红的耳尖早就把他出卖了。他的领口已经大敞，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，露出两截细白的锁骨，随着急促的呼吸，一起一伏。 身后的寒冰小弟也没闲着。他的手掌贴着0号的腰，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，慢慢地、慢慢地往上揉。力道很轻，轻得像在描摹一件瓷器的轮廓，可就是这种若有若无的触感，最磨人。 “腰好细。”寒冰小弟把下巴搁在0号的肩窝上，气声软软地往他耳朵里钻，“抱起来，一定很舒服。” 0号的身子又抖了一下。他想挣，可两条手腕被红绸高高吊着，越挣，那绸子就勒得越深，反而把自己的身子绷成一道更诱人的弧度。 “别乱动。”大哥笑吟吟地按住她，“乱动，吃苦的可是你自己。” 他说着，手指已经顺着里衣的领口滑了进去，落在0号的心口。 没有直接碰那处，只是贴在上面，感受着掌心底下那颗心，跳得又急又乱。 “跳得好快。”大哥抬起眼，看进零号的眼睛里，“你在怕我，还是……” 他忽然低下头，隔着衣裳，朝着那处，轻轻吹了一口气。 0弓整个人都软了，喉咙里溢出一声怎么都压不住的呜咽。 “还是……在盼着我呀？” 0号说不出话，只能摇头。可他越摇，那红绸就勒得越紧，逼得她不得不把胸口往前挺，像自己送上去一般。 身后的寒冰小弟也动了。他的手从天师的腰，慢慢往上，最后停在了里衣边缘。他没有进去，只用指尖勾着那层衣料，一点一点地，往下剥。 浅灰白的里衣，从肩头滑落，露出半边雪白的肩。 “真白。”寒冰小弟喃喃着，唇贴上了0号的肩头，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。 0号浑身一颤，肩头的那片皮肤像被什么烫了一下。 大哥看见她这样，眼里的笑意更深了。“零号，你的衣物好碍事啊”他也凑过来，从另一侧，衔住零另一边的肩带，用牙齿一点一点地，把那层碍事的衣料往下扯。 两个人，一前一后，拆一件珍贵的礼物。 里衣终于挂不住了，软软地滑下去，堆在零号的腰际。 零号的上半身，几乎全露了出来。宽大的胸肌，随着他的呼吸，一起一伏。 大哥的目光落在上面，停住了。 “原来是这么个东西。”她伸出指尖，轻轻点了一下，“这么有活力？” 零号羞得几乎要把自己缩起来，可被两个人夹着，哪里都躲不去。他只能死死闭着眼，咬住下唇，长长的睫毛抖个不停。 “别怕。”大哥的声音忽然软下来，像哄着零号，“我不撕它。就这么……，好不好？” 他说着，指尖顺着轮廓的边缘，慢慢地画圈。底下那点小小的凸起，早就藏不住了。 零号“呜”了一声，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了。 寒冰小弟的手，就在这时，落在了她的腿上。 “这里，也XXX吧？”寒冰小弟低低地笑，手掌顺着他的大腿，隔着那细腻的黑丝，一点一点地往上摸，“让我猜猜，XⅩX了？” 零号猛地睁开眼，眼里满是慌乱，“别……那里不行……” “那里？”大哥挑起眉，和寒冰小弟对视一眼，笑得意味深长，“是哪里呀？实验体不说清楚，我们怎么知道不行呢？” 他的手指，已经按在了零号腿上，隔着黑丝，慢慢地、慢慢地往上移。 那动作慢得几乎是一种折磨。 零号的呼吸越来越乱，两条腿想夹紧，却被分身从身后分开了些。他只能感觉着那两根手指，像两条蛇，一路蜿蜒而上，他在了她腿根内侧。 “是这儿吗？”寒冰小弟在她耳边问。 零号摇头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 “还是……这儿？” 手指又往上移了半寸。 零号整个人都僵住了。他能感觉到，那在黑丝底下的XX，正被什么轻轻触碰着。隔着薄薄的黑丝，那触感又轻又痒，直往骨头缝里钻。 “找到了。”大哥笑了，“原来，藏在这儿呀。” 他没急着往下，只让指尖停在那里，隔着黑丝，慢慢地、一下一下地按。 “0号，你的身子，比你的嘴，会说话多了。” 0号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，靠进分寒冰小弟里，眼睛半睁着，蒙着一层水汽，嘴唇微张，却发不出一点完整的声音。 只剩那断断续续的声音，在红绸和三个男人之间，轻轻地荡开。